证。
昨日种种如影在目,原来不过是他一人的独角戏,可笑,可笑,可笑......
忽然。他释怀的一笑,怨吗?当然怨,只是他不怨其他,只怨自己。
司徒少南并不想解释。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本来就是她布的一个局,而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
吕杰冷冷的讥笑,“多有趣的一场戏,不如让我帮你们设定一个新的结局怎么样?”
只是他的话。已经激不起金一鸣的任何情绪波动了,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做什么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着他的角色扮演,只是作为‘演员’的他却没有剧本,不知结局。
“司徒,我想你不想看着他为我陪葬吧?不如咱们做笔交易如何?”说着吕杰向她的身后望了过去,“都别藏着了,出来吧,堂堂一个旅长这么畏首畏尾的,岂不掉份儿。”
金一鸣瞳孔一缩。他知道司徒少南一定带着大队人马,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他,曲浩则,特战旅的旅长。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突然一阵阵发寒,比刚才还要彻骨的寒。
随着吕杰的话音一落,听不懂他说的什么的手下都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只是端着枪指向司徒少南的方向,可当看到缓缓出现在她身后,和她一样全副武装的迷彩大军时。所有人都惊恐的聚拢起来,端枪的手都颤抖的不能自已了。甚至有的已经双腿脱力,跌坐在了地上。
曲浩则从容不迫的缓步来到司徒少南的身旁。
吕杰看着曲浩则的出现,冷然的一笑。只是下一秒,他的笑就僵在
第一百三十九章选择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