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冬梅听见赶紧回复:“阿姨其实我也命苦。我的爸爸叫马东。我一出生爸爸就没了。所以我叫马冬梅。”
出了常规的俏皮话之外,戏里还有几句讽刺当下现象的话。比如学校广播里播放的内容——我校袁华同学的作文得了全区一等奖,作文的题目是《我的区长爸爸》。
夏洛和老师的对话。老师:“你为什么非要坐在秋雅旁边呢,你换个地方还不是一样睡觉?”
夏洛:“那我换个人睡行不行?”
老师瞪眼:“你以为你是校长啊,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在这些密集的笑料和包袱的铺垫下,整个礼堂里一直都在响彻着欢声笑语,不止是学生笑,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也一样乐的合不拢嘴。
最开心的人当属郝建了。坐在他旁边的几个老师都捅咕他:“可以啊郝老师,您这些学生演的真不错啊,题材也新颖,表演也好,台词还写的这么逗,看起来您是没少为他们费工夫。”
难得,听到同事的话,郝建谦虚了一次:“嗨,也就那么回事吧,主要靠大家捧。还有学生们的努力,我也就是帮着指导了一下而已。跟你们诸位比不了。你们学生刚才表演的那些歌剧、舞蹈才是高尚的艺术,我们这个上不得台面。
嘴上说的特客气,郝建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
最最**的笑点,是夏洛在游艇上给刘德桦打电话那段
偶滴老嘎,就组在则个屯,
偶系则个屯里,土生土长滴羊。
别看屯子不仔大呀,有山有水有速棱。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这位同学你退出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