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甲穿了,彼各上马,关胜点起军马,与其他两路军马会合了,都到阵前。
关胜见得呼延灼军中,那彭玘也一般的穿戴了衣甲,同时出阵来,心头暗想道:“呼延将军也是与我一般,心头委实拿捏不定。”
两军对圆之后,相距不过里许之地,梁山阵上一众军马一起大骂道:“彭玘、郝思文两个贼将,山寨不曾亏负你两个半分,因何偏说能赚得他军马到来,如今去又在阵中?”
彭玘与郝思文纵马出阵回道:“汝等草寇,成何大事!我俩个皆是天兵将官,安肯降你!”陈曦真在阵中听了,也都心头狐疑,暗想:“难道真是冤枉了他两个?若他两个说的是真话,那天界雷器又是何物?当真能一经发动,便糜烂数十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