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从主屋出来就回了后院,谁知一进屋就只见木墩儿一个人。翘着二郎腿一个劲儿地在那儿抖,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炕,一副深思者的姿态。小小的人,怎么看他这样子都觉得诡异。
“别抖腿,一点儿仪态都不讲。”贵妃斥道。
木墩儿一看她回来了,蹭地跳下炕,才叫一个灵巧。
“娘娘。你去和老两口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贵妃环视一周,“你爹呢”
“又出去浪了呗。”木墩儿一看贵妃不善的眼神立马举双手投降,特么也是神了。他怎么一撒谎她就能看出来“他在屋里自己生闷气,非要去山上再去把黑貂抓回来送你。”
贵妃白了他一眼,这里面没他加点油添点醋,给柴榕提提醒。打死她也不信,他就这尿性。
蓦地。她想起柴老爷子和她说的那话,他现在手上是没弓箭,万一遇到旁人有弓箭射着他又怎么办她知道他身手好,可是能不能快得过箭她没把握
她和这三十五岁的老男人是不是有点儿太想当然。只把柴榕当成赚钱的工具,而根本没对他的安全上过心呢。
只是认定他功夫好,不会受伤。这样一种笃定是不是一种最大的自私,自我安慰的呢
“我说娘娘。你到底说的什么,咱俩是拍档,是不是该彼此坦诚,没有秘密呢”木墩儿直转着贵妃转,他总觉得她刚才走进主屋的时候,神情有些不对劲,太笃定,让他心里发毛。
上辈子他凡事作主,不论事业还是家庭都是他说了算,习惯了掌控一切,可是和这位宫
072 步步为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