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忍俊不禁,拍了下柴榕的胳膊,“收起来。跟你说过别拿它对着人。好了,徒弟,你师父逗你玩儿呢,你怎么还当真了”她走过去,揪着杭玉清就往外走。
杭玉清欲哭无泪,她哪只眼睛看到他是逗他玩儿了,那箭明明是了走到哪儿大傻子就瞄准他到哪儿
还没到山上。他就已经有些后悔自己草率的复仇决定了。或许。他们应该计划的更周密一些,比如以暴治暴,冲他来个万弩齐发。
“师娘你可得保护好我。”
贵妃默。这架式还有点儿刚进门那嚣张气焰的影子,憋着坏的想坑他们,坑死他们不偿命的气势吗
他,出乎她意料之我的身娇体软易推倒呢。
于是。一路走一路安抚他,生怕这次他就这么放弃了。以后憋个大的再来。她现在想的就是哪儿疼治哪儿,从小处就给他扼杀在摇篮里,省得有事儿没事儿还得提防他这么个不定时爆炸的大写加粗的蠢货。
只是贵妃说的再动听,也不及射过去的箭在他耳边划过给他的心理阴影更动人。特么他现在心里眼里就一个节奏:嗖嗖,嗖嗖,嗖啊
柴榕箭无虚发。上蹿下跳地把几只鸟和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兔子给捡回来扔到杭玉清后背背着的筐里,箭尖一把噗呲就是一道血溅他后背。把个几次他衣裳后面就没法看了,血淋淋的跟尸体现场似的。
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儿熏的杭玉清几欲作呕,要不是背上的筐越来越沉,压的他脚软,他早拍拍屁股一溜烟跑了。
“师娘哟,歇会儿吧”杭玉清可怜巴巴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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