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什么错?”
……他觉得上山打猎是件开心的事,不让她去就是一种惩罚。
贵妃只能说。这样单线条的思维逻辑,果然是柴榕。
“我没犯错,爹娘只是担心我的身体。”贵妃郑重其事地道:“我病了。”
柴榕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异常清澈明亮,“那你好好在家养身体,阿美喜欢山上的动物皮,我就都给你猎下来。”
什么那些胡搅蛮缠、驴唇不对马嘴把她气了个连环倒仰的话,他就这么真诚地瞪着大眼睛说这么一句就都烟消云散了。
“好。谢谢你。四郎。”
柴榕看了她一会儿,好像忽然想起刚才在生她的气,眼神忽地就变了。嘴又慢慢噘了起来:“哼。”他又用鼻子孔回答他了。
真是个善变的男人啊……贵妃一噎。
这情绪不仅变的快,而且持续的时间也特么的真叫一个长。不过好在他颜好,生起气来都让人觉得漂亮中透着股子可爱。他生他的气,让做的事还照样做。不迁怒这一点贵妃还是很满意的。
现在木墩儿这猥|琐老男人就在眼前,不是抛下身段去安抚柴榕的最佳时机。让他看了笑话那可就是记一辈子的糗事,指不定在心里把她笑成什么德性了。
“你继续说,”贵妃转头看向木墩儿,果然就见他呲着一口小白牙reads;。笑眯眯地看着她直往柴榕那儿使眼神——
和她脑补的场景一样那么猥|琐。
这是坐等看她笑话啊。
“要不,你们先解决一下内部矛盾
141 怎样一种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