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挡到了贵妃身前。“你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串串烤了!”
杭玉清这回没有退缩。挺直了腰板,“师父,你别捣乱,我和师娘在这儿谈正事呢,你一边歇着去。”
“我、不、累!”柴榕一字一顿地回道。
……
这种*型性二男争一女的戏码,到底要他看到什么时候?木墩儿默默无语两眼泪,耳朵又响起争吵声。
先把合同签了。把杭玉清摆平不行吗?
那钱落他手里。他这心才能安啊——这绝逼不是他见钱眼开嗜钱如命,实在是穿了这一回越,事事不顺。大小波折不断,明晃晃的经验教训砸到他身上,他亲身受着了,银子只要不攒到他手里。他都觉着不安心。
“四郎——”
贵妃还不等说完话,柴榕就知道他家阿美又要说他。头一扭立马鼓起腮帮子远远地贴着墙边坐回炕上,后脑勺冲着贵妃,嘴巴撅起来都要贴到墙上了。
真活祖宗。
想她姚贵妃纵横后宫,玩手段耍心机揣摩人从来都是得心应手。驾轻就熟的了,偏偏重生遇到这俩傻货不按常理出牌,有一万个心眼都没处使。英雄全无用武之地,也是一种透股的苍凉。
杭玉清也还好。山高水远不容易碰一块儿去,柴榕可是她日夜朝夕相对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改他任劳任怨唯她马首是瞻的优秀品质,一个不高兴就和她耍起小脾气来了……她也是醉醉的。
贵妃也知道柴榕那脾气又臭又长,发作起来就是个持久战,不过眼下却是无暇顾及他,最紧
159 一棵树上吊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