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你都听不见,耳朵也有病”
“我当时吓傻了,耳朵里全是水。能听见个屁”
“屁你都听不见,你这人顶会诬陷人。我把你救上来你不说我的好,反倒我娘面前告我的状,我娘让我跪祠堂三天三夜,我腿都快断了”
“你跪祠堂。半夜不还是我给你送吃的你腿断没断我不知道,我不给你送吃的你早饿死了,你这么胖全不顶用,少吃一顿都得饿死”
他们这是免费看了一出搞笑版伦理大悲剧么,木墩儿也让这不靠谱的兄弟俩给弄无语了,他还想着这回搞砸了,朱方则分分钟翻脸不认人,不把铺子给他们用了,谁知峰回路转。两人吵的好好的就把那些七百年谷子八百年糠全给捯饬了一遍,这种相处模式这么多年居然相安无事,他也是醉了。
杭玉清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心智还不很成熟也情有可原,在现代就是个半大小孩子,可问题是这位表哥脸上倒是让肥肉撑的一丝皱纹都没有,一把短的跟马桶刷子似的胡须,往小了看三十怎么都有了,和个小孩子也值得这么大呼小叫。往细里扣全是芝麻绿豆大的事,他也不怕人笑话
他应该是真不怕。木墩儿想,从八岁那年已经扯到十二岁了,他俩这是要在他们面前痛陈革命家史的节奏,让他们认识一个真正的他们自己
木墩儿无语,默默地冲贵妃使了个眼神。
贵妃真想假装收不到,他本以为杭玉清就够不靠谱了,这位三表哥只比杭玉清更不靠谱,当着外人的面两人也吵的劲儿劲儿的,那三天的祠堂在她看来还是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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