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吃海塞,归根结底还是小时候穷怕了。而这位朱三表哥自小蜜罐里长大,于金钱倒是随手撒的欢实。
贵妃让朱方则一口一个师娘叫的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激灵灵打了十来个寒颤才缓过神来。
特么,这辈子她这辈是要长到什么时候
一个便宜儿子有个三十五岁的老灵魂叫娘倒还罢了,起码外表看着还是个小娃娃,可爱的她一脚就能踢飞了他,可是这位叫师娘的就外表看着都三十大几的,就这么直眉愣眼地叫师娘,他不怕折了她的寿倒还罢了,他也是真不忌口什么都敢叫,完全不在乎辈份。
而且特么叫就叫,能不能不叫的那么贼兮兮黏腻腻的,她膈应啊。
“朱公子您客气,我十分感激您的好人,可是这合同里要怎么写呢”
杭玉清百年不遇的一次福至心灵,智商爆表,一把扒开坐在椅子上本就动弹不方便的朱方则,像是阻止他张嘴似的话就跟连珠炮一样放出来:“合同上就让我表哥照写多少银子,就当他收了呗。”
贵妃难得的向他投去赞赏的眼神,可是嘴上却犹豫道:“这好吗”
“有啥不好的,都是自家人。是吧,三哥”
好与不好都让他说了,还需要他再重新跟着念一遍
朱方则翻了个小白眼,身后的大丫环连忙把续好的水就递到了他嘴边。
“可是要写多少租金好”贵妃问,眼瞅着杭玉清大嘴叉子一咧就要胡谄,她忽然预感不好,没等他话说出口,她连忙就继续道:“朱公子虽然顾着兄弟情,免了我们的租金
171 反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