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杭玉清本想是在贵妃面前显摆显摆,给她个迟来的下马威瞧瞧,也长长自己的脸,却不想他这脸才伸过去就让人给抽回来了。顿时就急了,把腰上挂的牌子拽下来往外一扔。
“这是令牌。赶紧的,给小爷把门给赶紧打开,小爷我急着呢”
那个嚣张的永安县小霸王又回来了,不过这时贵妃看他不但不厌恶。反而乐见其成。要不是这么视法度于无物的无法无天个混小子,他们指不定就要被困明阳城了。
那士兵没想到车里的少年会来这一招,根本毫无防备就眼睁睁看着秦王府绣五爪金龙的牌子砸到了地上。
士兵吓到了,赶紧扒拉着从地上捡起来,小心翼翼地往身上擦灰,可他到底是个小兵,做不得主,口口声声“爷稍等,爷稍等”。转身就跑去找他们守城门的头儿。
头儿三十多岁的壮汉子,一听这士兵的话就知道是哪个了,直接就吩咐开城门。
“可咱不是有规定只要城门关上。任何人持令牌也不得开启城门吗若是让上面知道了,咱们可怎么办”
头儿看他就是死脑瓜骨不知转弯的,“王府就是咱最上面,你是不是傻这祖宗胡搅蛮缠不讲理,你新来的不知道,咱们跟他可纠缠不起。反正城门才落。赶紧打发了他,咱们也就消停了。要不。”他突地压低了声音,“这货闹起来没完没了,嚷嚷到大半夜于他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说完,他直嘬牙花子,双手捧着王府的令牌给送回了杭玉清手上,聊了几句闲磕儿,贵妃就见这位头儿明显跟送瘟神一样把他们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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