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牙子在贵妃如约而至的当时就把扫听到的情况原原本本的给她说了一遍,只不过隐下心里那点儿私心,只说没得东家的话,她嘴里绝不敢往外吐露半个字,她是有职业道德的。
贵妃笑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还用说,一想也就透了。
“怎么没说呢,咱们光明正大租来的,不偷不抢怕什么?”她淡淡地扫了眼蒋周住的这间小院落,在胡同里倒是清幽雅致,屋子面南朝北,光线充足,只有简单的几件家具,简单却干净。
“我想是有人打听到你这儿来了,你不妨卖个人情给他,反正或迟或早别人都会知道是你经手,你若说不知只怕也会得罪人。咱们那位小爷和朱三公子是亲戚,这样的关系还怕他们胡乱传言吗?把铺子租给自家表弟,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吧?”
贺牙子是个人精,一听这话就听出了重点,这位东家的意思是把和朱三公子亲戚关系给浓墨重彩地张扬了出去,直接就来个打草惊蛇。
她原意也是这样,在明阳城生活的人不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或许跟朱家没有任何往来,可是就没有一个不知道朱家的。把这招牌打出去,哪个不给几分薄面?
只不过她是没得了贵妃的话,心里对这位发怵,不敢随意漏了底,她自己倒还好,就只怕因此牵连了蒋周,把这么好的一个工作给丢了。
如今贵妃直白的话儿一下来,正中她的心思,她哪里还有半点儿犹豫:“既得了夫人的话,那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您尽管放心。”
把这话说完,蒋周便将等在院外的四个伙计给带了
201 争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