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太太,弄出个娃娃来给她瞅瞅,你我都轻松一些。天天和他们睡觉,我很快就要抑郁了。”木墩儿私下里忍不住劝说。
贵妃连一个字都懒得给他,一脚上去力道十成十就把他踢了个趔趄,扑倒在地。
好吧,他知道惹毛她不是件好事
木墩儿决定忍
无奈的是他说过了就算,连个屁还有味儿,他说过就彻底抛在脑后无影无踪,无嗅无味,却不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柴榕那小脑袋就整整搭理了一整天。
贵妃一天忙的脚打后脑勺,就没再意他,任他在后院里陪五郎在驴棚里待了一天,直到了晚上洗漱干净上了炕,柴榕慢悠悠地伸出胳膊搭在她的腰上,她才想起这一天他居然就是这样一副斗败了的公鸡样儿,身上整个颓废的气都要透过她的皮肤传到她的身体里了。
“四郎,你怎么了今天和五郎玩儿的不开心”她问,毕竟能惹柴榕不开心的事屈指可数。
一个是杭玉清相关,一个就是五郎相关。
杭玉清没来,那就只能是五郎呗。
柴榕默默无语,头抵在贵妃后背蹭蹭,情绪低落到坑里。贵妃意识到不对劲,把他的手从腰上扒开,借着还未吹熄的油灯看着他,那漂亮的嘴已经噘到可以把五郎给拴上了。
情况不妙啊。
“四郎,你和我说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不高兴”贵妃柔声细气地问,“是谁说你什么了”
她相信蒋掌柜聘那四个伙计还没胆子妄议东家的男人,但是私下里说什么让柴榕听到就未可知,毕竟柴榕那
209 活祖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