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分红的也是贵妃,他就只认这一个东家。有了她这话,他心里了有了底,要不然俩东家今天你支一些明天我支一些,没半个月店还不就这么支黄了?
“东家放心。”
“对,不能让杭玉清支出银子去。”柴榕耳朵尖,一听杭玉清的名字就跟过敏似的立马就有反应,蹭地蹿到贵妃身边恶狠狠地道,然后转脸对贵妃又是笑嘻嘻的一张脸:
“我能支出银子吗?”
“什么叫支出银子?”
“……拿个竹竿子支吗?为什么不用手拿?”
“咱们谁也不能支出去。”贵妃冲他一笑,没再管他每天那么多的‘什么’‘为什么’,柴榕是个傻子,可是也对所有东西都好奇,以前他们关系冷漠时她还没发现,等柴榕越来越依赖她的时候,就总是喜欢问各种问题reads;。
房东收完银子便走了,贵妃直到这时才腾出时间向贺牙子打探给柴榕看脑子的大夫。
贵妃出手大方,每次除了牙行规定的费用,还有少量的赏钱,对贵妃不敢有半点儿不尽心的,再者走街串巷打听些小道消息再没有比他们这行更霸道的了。
嘴巴一张巴巴地让她连城里带城外,方圆百里内就让她扯出来四五个颇有名气的大夫,其中还就包括了永安县的林氏医馆。
最难得贺牙子有的矢,并不像旁人人云亦云,道听途说也敢随便乱说,她指出来这几个大夫都是身边人求过诊治好过病的。
不过和蒋掌柜的话相差不大,都没听说过有治傻子病治好的例子——毕竟像柴榕这么
226 神忽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