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钱对他娘也不甚恭敬,除了长相尚算清秀,他俩说话都说不到一处,小日子磕磕绊绊,终使他意难平。以甚于媳妇死了,他只敢在岳父当面挤两滴眼泪以示夫妻情重,可是心底里竟不感悲痛,这项认知连他自己都吓到了。
若是一开始他一意孤行娶了顾洵美呢,他最近时常在想。
他娘一片慈母之心,只怕心里再不甘愿,但凡他咬紧牙关坚持,他娘最后终也不会拂了他的意。不过是当年他鬼迷了心窍,又觉得她让人抱了不洁,又被村子里风言风语给絮烦的不行,连走在路上都觉得旁人看他的眼神儿好像他头上悬了顶绿油油的帽子一样令他难堪。
他心气高,又怎能忍得了那般屈辱。
可是从现如今再往回头看,他与顾洵美情投意合,可不就是郎才女貌、神仙一般的眷侣?
他书读的精,又非常人那般的书呆子,假以时日金榜提名一飞冲天亦未可知,而顾洵美内里知书达理外则挺门立户可挡一面,如今更连生意也做的风风火火,若是他们当初结成连理岂不是良配?
周显荣越是这样想,越觉得事情全赖柴榕这傻子,若不是当初他救人时不知深浅又摸又抱,毁了他俩一段好姻缘,何止于现下他俩这样的光景,每每相见竟似仇人一般。
他和了个粗鄙的妇人为偶——虽则那妇人已死,而她却要****与这傻子相对,一切都是他造的孽。
他呀!这个大傻子!
“洵美!”
周显荣忽然意识到他的语气把对柴榕的气愤给转嫁到贵妃的身上了,赶紧将语气
251 绝世好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