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银杏上火,嘴里都起了溃疡,烂了一块又一块儿,喝的酸梅汤虽解暑,可也让她的嘴里好生酸爽。
她抓着帐本,指甲印划在纸册上,明显看出她的力道,有的都穿透了纸。
柴银杏不识字,她和她家男人有一套独特的记帐方法,又是画画代替,又是谐音,整个一个帐本在别人竟是天书一般。
她正想的入神,便听家仆报说她家四弟携眷前来拜访,她愣了一下之后才蓦然想起来她家四弟一家子可不就是顾洵美?撬了她家的墙角,她还没想着出手,人家倒先打上门来,她倒要看看她那精明的四弟媳耍的是个什么主意。
“请进来吧。”柴银杏漫不经心地说,挑挑上眼皮,却连动也没动一下,连点儿热乎劲儿都没有,更不要说迎出去了。
家丁知道他家主子一贯是用得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万事钱打头,像这样的穷亲戚平日是搭理都懒得搭理的。贵妃搬进明阳城虽说也换了两身衣裳,不过是普通街市百姓之选,完全不是富贵人家绫罗绸缎穿金戴银的架式,有其主必有其仆,家丁也就轻慢了贵妃一行人,连客气话都没有,冷着一张脸就把人给领到了西屋。
贵妃浑不在意,见了柴银杏还是大姑奶奶地叫,叫的那叫一个亲热,不知道的还当那是她亲姑奶奶八辈子没见的那么亲。有天大的事儿求上门也没这么热情的,柴银杏倒让贵妃生生给惊着了,要不是这些年见惯了场面,她几乎真叫脱口而出‘我没银子借你’来了。
而且,一看借的钱就不能少了的架式。
木墩儿来就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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