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和他们玩儿价格战了,将他们一军他们就是死棋了。
木墩儿引以为傲的也就是这个,佐以柴银杏心惊肉跳的一张脸,天知道当时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没美的笑出声儿来。
“这招要是使出来”
他的话没说出来,就让贵妃给抢白了。
“那就家无宁日了。”她冷冷地道:“柴银杏必定搅的柴家永无宁日,逼人太甚,到最后她敢吊死在你家门前,你信不信?”
“你不想想,你这不只是断人财路,你是把人家整个一家子全坑死了。但凡有点儿血性,都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你想还能拼什么?他们一无所有,唯有命。”
“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更何况柴银杏和咱们怎么也算是一家人。”
贵妃说句最实在的话,“破船还有三斤钉,陈家做生意也有十几年了,生意做的也叫那么大,不可能没有几个有背景有靠山的亲戚朋友,万一躲在暗处给咱们一个暗箭,防不胜防”
“咱们求财而已,没必要杀人。”
木墩儿有脑子,有决断,贵妃看不惯的是这毕竟不是宫廷权势斗争,你死我活的较量,不过是商场,在商言商,事情做绝了就没意思了。
人,除了生死无大事。
木墩儿玩儿惯了现代商战,遵循的就是商场如战场,使出来的就是置人于死地的打法,这就是他和贵妃之意思想意识的差别。
以前他还只当贵妃是妇人之仁,顾念着大家都姓一个柴,今日贵妃说的透,不只于此,难得深入地谈到了古代商业水深,她更多
258 不战而屈人之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