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一字一顿地道:“杭县令的儿子是柴夫人的徒弟,他又和秦王世子沾亲带故,是表亲关系。这是我的原话,你给我用脑袋好好想一想,我哪句话说的是柴夫人和、和世子是那种——不可言说的关系?”
“人在做天在看,说话要讲良心的——”
“什么叫不可言说的关系?”柴榕在一边听的云里雾里,他就听明白一个词,揪住了不放:“柴夫人是阿美吧?你们说阿美和世子怎么了?”
他这么一打茬把贺牙子吓的激灵打了个寒颤,不说话的时候不声不响以为没这么个人呢,突然说起话来,倒是提醒她面前这位虽是个傻子,但钱大姐说的人家这东家一个打几个不在话下,她心里就直发怵,怕他一个收不住真以为她给他脑袋上扣绿帽子抡起拳头把她再给揍了——
“没,没怎么,是杭家的公子和秦王世子是表兄弟,说的是他们。”贺牙子小脑袋瓜子摇的浑僵僵的,就听柴榕不以为意的口气说:
“他俩是表兄弟啊,怪不得都那么烦人。”
这话也就他敢说,贺牙子心说。
可是,这话里的意思难道不是他也见过世子,并且还打过交道,不然他哪知道世子爷招人烦?她就不知道啊!
“呃……”贺牙子表示她不想说。
“别说废话了,”贵妃扫了柴榕一眼,多说多错,他还是闭嘴的好,免得吴大海大嘴巴转脸经他那嘴一传就变成她家夫君看不惯所谓的女干夫,成了情敌间的骂战了……
她只是这么一想,止不住就是全身恶寒,竖
282 硬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