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哄了。
贵妃哼了一声,要说怪,她怪木墩儿还更多些。柴榕脑子虽然恢复正常了,可心智却不过是个十三岁的男孩子,木墩儿看着矮穷锉,芯子到底是个三十五岁被小红杏出了墙有过经历,且是个心思狡诈的商人。当真论起来,木墩儿能玩儿死柴榕一百三十八回还带拐弯的。
“娘?”木墩儿提心吊胆,声音都有点儿颤抖了。“你看着人没啊?”
他是真害怕了,秦王府不得罪也得罪了,他是巴不得夹起尾巴做人,绕过这座大山。
可是他低估了他那傻爹——
不,人家现在不傻了,但也是个一根筋。他低估了这爹对贵妃的心,他自认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挽留,倒不是他生性凉薄,对贵妃不管不顾,实在是就贵妃这性情这手段,向来只有她玩儿人,没有人玩儿她。
他相信,哪怕把贵妃扔狼窝里,她都能当成那匹头狼!
只不过,他亲爹却当她是朵脆弱的白莲花,生怕落秦王府里让人家给算计去了。
要他说,也就是她没那心,不然秦王府女主人异主都不是不可能的……
拦,他是拦不住的,无奈之下只能尽量多做些防护措施,让人认出他的机率再小些,再小些,这才有了既戴面具又嫌不够,还套上个麻袋。
认不出就最好,万一倒霉让秦王府那些不出世的高手给扣下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谁让他爹就是头犟驴,打定主意十个五郎也拉不回来呢?
“我们要不要再出去找找?”柴海棠起身,关切地道。“按理说
376 生来多情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