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是白傻的,傻气已经浸到他骨子里了。
换上双鞋再把证据给烧毁能死啊?
不一刻就看到院子里冒起了烟——
“四叔,你回来啦?烧啥呢?”柴芳青闻着味儿推开窗子往外探头。
柴榕一噎,“鞋。”
说完,总觉得似乎又露了行迹,不应该和柴芳青说这么多,把实底给交出去,立马又蔫声音,垂头丧气地回了屋里。
“我又惹麻烦了,是吗?”
屋里让柴榕几进几出搞的暖气四散,骤然变冷了许多。
贵妃对这问题不置可否,可是看他跟丧家狗似的,责备的话就说不出来了。毕竟柴榕长的俊,这么一耷拉脑袋,气势全无,让人看起来怪可人疼的,更不要说他是出于担心她才莽撞行事。
颜好,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最重要的,她惹的麻烦好像还更大些。
柴榕这事扫平了痕迹,只要摸不到丁字巷他们这里,就屁事没有。
可是秦王世子那见不得人的心思,贵妃打了个寒颤,她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吧。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贵妃叹了口气,她这红颜多薄命啊。“以后再不可鲁莽行事,秦王府真要是狼窝,我也不可能孤身犯险。”
“不过……可能咱们的生意还是要继续往外扩一扩,将来……说不准搬到其他城镇也好。”
柴榕猛地抬头,这么严重?
“他们,没发现是我。”他道。
可秦王世子发现了她,贵妃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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