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摆出来的完全是对待长辈的姿态。
贵妃见陈家总算有个会说人话的,知道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逼得人家孩子都向你下跪了,要是再咄咄逼人,倒显得她仗势欺人。
“错的是你娘,你道歉——有用?”
柴榕可不管那一套,说阿美不好,就是罪。
再者,整日和阿美在一起的是他,晚上睡一起的也是他——当然,是纯睡,柴榕羞赧地暗自补了一句。
他们RI夜在一块儿,阿美是什么样儿的人,他还能不知道?
用得着她来嚼舌根,心急火燎地给他扣那颜色并不美好的帽子?
他越想越气,这他是恢复了他家大姐还敢找上门来说三道四,放到以前指不定把阿美给欺负成什么样了。
人家一个这么漂亮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他一个傻子,当姐姐的不说当菩萨给供着,好歹怜惜些她,哪怕不是同为女人的共感,就当是为了弟弟也好,可是柴银杏做的是什么事?生怕他们过的好了!
柴榕大掌扣住柴银杏的手腕,冷声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再说阿美一句,我就揍你家男人。我柴榕说到做到。”
他出生之前柴银杏就嫁人了,两姐弟自是没什么深厚的感情。
以前受柴家接济之初还不显,陈家发达之后柴银杏才开始一年比一年趾高气昂,回家从来都是颐指气使,他早就看不顺眼,不过是看在她是他姐的份儿上不与她一般见识。
但她现在做的就太过份了,姐姐这俩字她都担不起!
柴榕挺直着腰板长身玉立
386 鸡飞狗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