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窄,线条健美,仿若世上顶巧手的工匠雕刻出来的一般。
手感,也是一流啊。
贵妃忍不住感叹。
贵妃二人如何自不必细说,倒是住在对门的木墩儿睡好好的觉也让他们给作醒了。
他们回桂花村过年期间又住回了原来住的后院的屋子。一个房子进去又分东西屋对门,距离并不远。只不过平日里日出而做日落而息,这深更半夜的早就跟周公不知道下了几百盘棋了。
也是柴榕个没见识过的,有点儿什么一惊一乍,嗷嗷的直叫唤,可把木墩儿给嚎精神了。
……亲娘终于下手了。
他是一点儿也不意外,那俩人也算得上郎才女貌了,郎情妾意了。
他爹自不必说,那点儿心思连丁字巷里边那棵大槐树都知道。他娘时不时地望着他爹满足的笑,眼神跟里面拴着秋千似的一荡两荡三荡,这也就是在古代,车马邮件都慢的时候,换在现代早就滚一块儿去了,更何况——
人家是合法夫妻,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只是他没料到是这个时间,以及,这么一种方式。
木墩儿把厚实的被紧紧裹头上都挡不住柴榕那声儿,后来索性放开了,他亲爹敢叫,他还不敢听吗?!
他是禀着烈士断腕的心挺到了最后,以至于第二天起来是顶着一对儿硕大的黑眼圈,整个人儿无精打采。
好在,贵妃也比他好不到哪去,上好的脂粉和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住她的憔悴。
而与这娘俩相反的是柴榕,整个人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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