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出于好心。他本人是信王旧部,做到了四品的巡抚,可是以前同为先锋的柴大刀却沦落为山野村夫,连军户籍都给销了,再没有马上博功名的机会。他是借着杭县令此次的问询就坡下驴,想替柴家谋个锦绣前程,却忘了他们赵家是不是想。
安想了几十年的太平,连她也不确定柴老爷子是不是还抱有征战沙场的幻想。
可至少她,只是一介弱女子,想的不过是夫君孩子热炕头,这辈子只想安安稳稳的过。荣华富贵于她,不过是一场梦魇。
至于伟大的忠君报国之心,恕她觉悟低,她真没有。
柴榕难得的保持沉默,只是选择跟随贵妃,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可是却不料赶到巡抚衙门时,赵诚却不在,旺财随身护卫自也是不在。
谁也不敢透露赵诚的行踪,柴榕往日曾和旺财联手,没少帮他们巡抚衙门捉人,便有与之交好的衙役趁送他们出门之际,提点了柴榕两句。
只道有地方官员被检举官商勾结,操纵隐匿税收,于昨晚赵诚就连夜带着人就过去了。
明日便开堂,那是板上钉钉的判罚,他们只有今天一晚上的时间。
贵妃几乎把怀里揣着的上百两银票全拿出来了,把那衙役吓的愣是夺路而逃:“嫂夫人,我是真不知道大人去的是哪儿,大人不可能跟我们露口风不是——我就是知道,有一百脑袋也不敢说啊,我家大人脾气火爆,最恨的就是贪腐,您可别害我。”
柴榕静静看着贵妃,她披着水蓝色的披风,小脸被风吹的通红,看着比往日更娇艳。
393 势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