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牵连,可是才改一天就再度改回去却未免儿戏。
哪怕赵诚是个大老粗,顶着真性情在小皇帝那儿颇有脸面,到底也是在官场几十年,不会真傻到落下这样的话柄。
这,或许就是天意?
“要不,我们私、奔吧?”柴榕只知道阿美看起来并不高兴,便提议,“等我替阿美出口气,把陈虎再揍一顿,咱们就走。”
“我会打猎,能养活阿美。”他兴致勃勃地道,居然说着说着就当了真。
“到时候咱们找个青山绿水之地,我挑水来我种田,我再教木墩儿功夫,我们爷俩儿保护你!大不了,管他是秦王世子,还是什么世子,大不了打完就跑。”
贵妃忍不住笑了。
这一笑仿佛春风化雨,眉眼泛着柔光。
她倒真希望何时有这么逍遥自在,可惜人生往往就是一个坑接着一个坑,小坑外还套着个大坑。例如赵诚,半点儿力没借上不说,反倒是让他给坑了——
而最让人憋屈的是坑主指不定还不认为这是个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叹,轻轻握起他的大掌。他手上的温暖立马就温暖了她,“我们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拉着他走下台阶,每走一步,也只是更坚定的看清面前那条无路可选的路而已。他们唯从善如流而已,这便是生在这世上的种种不得已其一罢了。
明日巳时(早9:00至11:00)开堂,而明阳城卯时(早5:00-7:00)末才开,若是第二天一大早赶去永安县,时间上难免来不及,贵妃索
394 不得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