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大小小的事,我还能替你拿拿主意,可是兹事体大,我也不懂朝廷是怎么运作,且没有人料得准下一次征兵令何时到……其实,咱家已经改了军户,即便不用征兵令,明后年怎么也要出人服役的,只不过那时倒不一定去西边。”
那就是说躲得过今年,也可能躲不过明年了?
柴大嫂和柴大哥面面相觑。
“杀千刀的柴银杏,我要砍死她!”柴大嫂嗷一声尖叫,放开俩儿子就往厨房奔,分明是要拿菜刀砍上柴银杏家。
于是柴双柴武连忙又上前抱住柴大嫂,一家子抱头痛哭。
……这么一顿闹腾,转眼就天黑了,可谁也没有胃口。
柴老太太抹了一宿眼泪,第二天一早眼睛肿的跟个老核桃似的。一听贵妃和柴榕要赶回丁字巷,又开始抹起眼泪,抱起柴榕就不撒手,舍不得儿子。
贵妃只得让柴榕留下:“我得去找人问问,四郎改了军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让咱这一批就补上,还是下一批……咱们也不能在这儿瞎着急,主要看上面的意思,万一真有个急令,到时在丁字巷找不到我们,拿我们当逃役就不好了。”
柴老太太此时才道贵妃想的周全:“阿美,全靠你了。”
柴榕也知道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回家,便是再舍不得阿美,他娘现在这般状态,他也是不能离开的,只是跟出去送阿美,一走就从村西走到村东。
车夫郑大:……要不,就跟他们回去吧。
车赶的这慢,比走路都快不了多少,稍稍驴行的快些,就听柴榕在里面喊
403 蒙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