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成与你将来有益。”
赵诚交待柴榕,只是不说信里是怎样将他夸的天上有地下无,武功之高罕有敌手,信尾之余还不忘提醒胡战,此子的爹是当年信王部下,东征西讨的先锋将军,正经的根正苗红。至于为何沦落为乡野村夫隐去未提,但胡战虽非当年信王旧部,对当年事却深知甚深,看完信也就明白了。
赵诚就是个武夫,既不会来那套举贤不必亲的路数,也不会洁身自好刻意避贤,他认为柴榕武功高,那就是高!有这样的人不用,那就是二百五!
“多谢赵大叔,我晓得了。”柴榕将信收好,这点人情事故还是懂的。
然后掏出钱大姐煎好的咸鱼:“侄子没什么送大叔的,你留着尝尝,很下饭。”
赵诚刚才就因为他大包小包的闹了笑话,当下哪里肯收下,偏他最爱吃的就是咸鱼,最后是咽着唾沫给推辞了。
“你好好干,等你凯旋请大叔喝你的得胜酒!”
旺财得了赵诚的令,一路送柴榕二人去城外十里坡,这一次的粮草辎重都置于那里,明后日便要往西边送过去。
一路走,旺财便将上次事故讲给柴榕听,就是为给他提个醒。
原来上次押送粮草,起初还算顺利,各个驿站换马添料,偏偏近了战区,眼瞅着就要交接了,让西梁绕到后边将粮草给劫了,一把火烧了个溜干净不说,大齐国护送粮草的士兵还让人杀的杀烧的烧,一千多人最后八下不足三百之数,其状之惨烈连朝廷都震怒了。
赵诚此番距离上次筹集粮草不过一个月,整个明阳
424 收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