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不会亲手杀死那个孩子,可是他不确定别人信不信。
所以,哪怕是在御书房外秦王口口声声将他认作凶手,他也一言不发。他不可能将疑似杀婴的罪名扔到自己个儿爹的头上,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
此时还什么成国公府,二房大姑娘,贵妃直觉这里面不对:
“你可知秦王世子妃娘家——”
她刚想问柴榕,忽地意识到这些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便教顾静姝出去将刘得旺叫进来。
此时刘得旺不在正房,顾静姝吩咐的人几经辗转才在库房那里找到他,等他赶到正房的时候,柴榕正和贵妃说话。
他是不懂世情,可是贵妃极少有的一张严肃脸,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过他还是安慰道:
“没事。我们是奉圣旨讨贼,那打仗难免有伤亡的,如果每次打仗都不许伤这个不许伤那个,成一伤了还找我们后账,那谁还愿意给皇帝打仗——”
柴榕生搬骆易的话,说到一半儿就让贵妃把嘴给捂住了。
“这些话不可说。”贵妃叹了口气,四郎在外面是将她的话听进去了——何止听进去,简直深刻地理解进化成了个闷嘴葫芦,等闲是不带开口的。
只是在家里他就完全放开了,却忘记现在的将军府再不是他们的丁字巷。
只怕有一言半句传将出去,落到有心人耳内就扭曲成了大不敬。
柴榕或许是战场上的杀神,但于朝廷政治上,却是一窍不通,她也不指望他能通。
用前世老皇帝的话说,武将们若是再一
561 一窍不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