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榕一听要将老爹给供出来,当时就有些犹豫了。
“我说我,不行吗?”
“不行,你这是欺君之罪。当时在场的不只是咱们,还有秦王世子,和他身边那么多的护卫,撒这种一戳就破的慌没有用。你在担心什么?旺财的话就是证据,咱们占理,不怕当堂对质。”
贵妃柔声安抚他道:
“再者,我不是和你说了,别说秦王世孙不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皇帝也不会追你的责。这江山社稷,和一个叛王的孙子在皇帝眼里可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件事上咱们是有理有据,占尽上风,切不可图一时侥幸就和皇帝撒谎,否则被揪出来反而变成了咱们理亏。”
柴榕一向知道阿美足智多谋,不过是他以前担心把他爹扯进来。
“赵大叔死了,皇帝那边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旺财在整件事里的作用也是功不可没,你就没想过提携他一把,让他在皇帝面前露一露脸?”
贵妃一句话,就将柴榕所有顾虑都打消了。
姑且不说往日在明阳城赵诚的各种照拂,连自己的傻病都是托赵诚请来的御医给治好的,就是平日他与旺财纯洁无暇的兄弟情,他都应当出手相助。
“好!”柴榕一口应承下来。
贵妃一向了解柴榕,知道说什么和怎么说才能让他顺着她的来。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不过,她没料到的是柴榕这股子热血沸腾沸过了头,第二天一早骆易听闻武进伯祭拜赵诚的消息,心想他与柴榕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他去祭拜了,
573 好实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