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娘斥道。
绿衣少妇这时气都拱上了脑,哪还顾着看人脸色,再者平日她看人脸色还多不达意,胡乱瞎猜,当下更是气的叫嚣:
“你们是哪家的人,居然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永昌侯府的人?”
“夫人此话差矣,永昌侯权势滔天,我们可不敢招惹。可是冤枉我们,我们也是不敢受着的。哪里是我家丫环打夫人,分明是夫人要打我四岁的儿子,丫环不过是忠心护主。”
木墩儿起了个头,贵妃便来结尾,施施然上前半笑不笑地道。
“是啦,在场之人有目共睹,分明是这位夫人欺负我家小外甥,一言不和就要上来打人。我瞧夫人也是个练家子,身手功夫都不错,怎么就偏偏要打一个四岁的小孩子?”顾静姝毫不怯场,挺直腰板挡在木墩儿身前。“我是不知道永昌侯府有多大的权势,可是你们的权势就是要欺负这么大的小孩子吗?”
柴海棠也上前站定,挡到绿衣少妇跟前,生怕这位气炸了肺,失去理智冲过来。
“我们武进伯府虽然不像永昌侯府权势滔天,”柴海棠学着顾静姝的语气说起‘权势滔天’来,无论语气还是重音都是一模一样,越发令这话听起来讽刺意味十足。
“可是也不会看着我家孩子任人欺负!”
“对吧,四嫂?”
只有最后一句不是很有气派。
“我当是谁,原来是武进伯府。”徐氏起身掸掸衣裳沾的灰。
不然呢?
王秀娘眼白都快翻向天际了,不是背地里嚼人舌根被
601 张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