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没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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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人休沐那一日,恰好是中元节呢。”苏幕遮斜倚着窗边看着天边的落霞,随口和书虫闲聊道。
正自誊写礼单的书虫闻言头也不抬的应了句“是吗”。
“虫伯,你可有什么亲眷需要拜祭的?”
书虫手中的笔一滞,豆大的墨点污了礼单。他微一皱眉后换纸重写,口中应和道:“你呢?”
苏幕遮想了想,说道:“我爹,我娘,也许还有些旁的长辈吧,”她拿过书虫写废的礼单,又开始团,“可我不知父亲何姓,不知母亲葬在何方,不知族中还没有亲长。苏家是我外家,况且女子也不让去祖坟或是祠堂。”
书虫潜心听着,也不去打断她,任由她回忆。
“小时候还会用些金银箔纸叠一些元宝什么的,可也不知焚了后,爹娘能不能收到,但每一年都要照例烧一大捧。
等大一点时,道听途说,说要烧衣冠给父母,我就搜罗了自己全部的衣服放了把火,火势好猛的,一下子就燎光了我的眉毛和头发。
那时候有人告诉我,火势猛代表来年就会旺,当然我也没有旺,衣服大半烧光了,只能两套颠倒的穿,负责浆洗的婆子才旺呢,省了多少事啊。
我的那些表姐表妹们还会聚在一起雕刻‘黄瓜船’,不过不是为了放河灯,而是和衣包一起焚化的,不过我没试过,也没放过河灯……”
少女缓缓地语声在这个静谧的午后流淌,这种“上坟都找不到坟头”的事情
第三十章.幼时明月入垂杨(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