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应’的空话,炼出的丹药吞服了也没看出什么好处,自然是一败涂地。”
苏幕遮对此话不以为然,由“内丹”一说演化出的内家武学,修炼之下倒是能使弱者体质转强,只不过要花费几年光景,无法一蹴而就。说丹术能长生不老自是胡诌,但因此将它贬的一文不值也是矫枉过正了。
只不过那道人既然主动挑衅母亲,怎会如此轻易就落败,恐怕还有后招。
袁大家继续道:“唐诗成为大丹师后,那真是风光无限,如烈火烹油。但是登高跌必重啊,万丈高楼一脚登空与那平地摔一跤能一样吗,这不一摔就把小命摔掉了嘛。
只不过她有这个结局也算是罪有应得。小丹师还虚明明已经再三劝告过她,那‘延龄丹’有问题有问题,她偏偏不听,结果毒死了一个试药的小太监。先皇震怒,判了她斩监候。”
“小丹师”这三个字听在苏幕遮耳中不禁瞿然而惊,她默默地攥起手掌,状作无异地问道:“这小丹师与那唐诗素有龃龉,难道没人怀疑是他弄鬼吗?”
袁大家对此不敢苟同,语带讥刺道:“小丹师已经再三劝告了,是唐诗一条道非要走到黑,啐出的唾沫能砸出个坑,一百二十个不含糊,死都不承认自己的药有问题,所以说国家刀快不斩无罪之人啊。”
袁大家的结语听在苏幕遮耳中极为不舒服,他只是个寻常说书卖艺的百姓,与母亲素未谋面也无龃龉,却如此坚定不移地认为母亲是死有余辜。林诺虽言道,他觉得此案颇多疑点,但恐怕像袁大家那样的想法才是大多数。
袁大家
第三十七章.女子弱失母则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