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单单是在为书虫解释,更是他的自白。
“他不是无情,是对你他就从没用情,因为他一早知道他的任务,你对他来说,只是任务,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如此不留余地的话,粟梁说来却神色自若,似乎完全不担心苏幕遮听了会有何反应。
“真是不公平啊……”苏幕遮静了一会儿,笑着说道,“难怪虫伯话这么少,少得都有点不正常了。也许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也许他的本性一点也不沉默寡言,也许他和你一样,是个又刻薄又啰嗦的人呢。”
“……哈,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带你去见他,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刻薄,”粟梁对天翻了个眼白,“记住你今/日的话啊,我等着你自打嘴巴的一天。“
“你认为,我们以后也会道不同吗?”说笑归说笑,对于粟梁的话,苏幕遮的感慨颇深,“今日是友,明日是敌?”
“我们一定不会,”粟梁先是一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没有立刻接着再说,静了会儿后才道,“不过,你的道是什么?”
他说着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来,好似已干过不知多少遍了。
“你以前以‘笑笑帮中人’自居,你的道恐怕就是竭尽所能,让笑笑帮能偏安一隅,不被别的帮派蚕食。”
端着装有脏碗筷的木盆迈出灶房,走到井边辘轳,粟梁熟练地晃起一桶井水,哗啦一声倾倒在盆中,借着月光,熟练地开始洗洗涮涮。
“后来你知道笑笑帮面临着被清缴的危险,你想方设法救回东方赟,和林叔交涉,研究
第四十九章.再也不愿旁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