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点儿,对于对方不情不愿的表情视而不见,低声问道:“听说,东方毅现下正自负责接待面缅国的使臣呢,怎么还有闲心管赏菊花会的事啊?这是不是就叫身兼数职啊?”
江蓠瞥了她一眼,压下心中的震惊,暗自忖道:大少爷下午才进了鸿胪寺,怎地她就知道了?这几****到底去了哪里啊,怎么回来之后,消息比以前还灵通了?
江蓠这样想,着实是想岔了,苏幕遮所问的,其实是前两日东方毅作为迎宾之一,在怀远驿那场不正式的午宴上做陪客的事情,关于东方毅擢升副使加入使团谈判的事,连本主都在早晨才刚得知,她又不能未卜先知,又怎会想到要问呢。
只是错有错着,这么一问,倒先把江蓠镇住了三分,有心打听打听她是如何得知的,又不好直问,想起少爷往日间的教诲——要想获得消息,自己要先向外面漏出点消息才行。
“姑娘有所不知,少爷这次做使团副使也是不寻常,”江蓠暗自咕哝一声后,又道,“我私心里觉得,要不是安侯爷得罪了番邦宰相……”
他说到这里住了口,仿佛接下来的话不方便再说。
“使团副使……”苏幕遮嚼念着这几个字,忽而莞尔一笑,“安侯得罪使臣,却由东方递补?”
她将讶然掩饰的极好,江蓠也没看出,她听到这消息时心里有多意外。听她一语说到事情关窍,心中大喜,喜她果然愿意就这个话题多说几句,当下屏气凝神,听她能说出些什么。
苏幕遮卷起手中的黄纸,思索着说道:“这事儿不大对头吧。怎么说,安侯也是个有功勋的
第一百零一章.通译需要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