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铁布衫就是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要是景素不小心泄了气,就完了!”老爷子修道多年,多少有点天人感应,他想把李孝清支开,又想跟刘老爷子通气。
“行,那我现在就去送。”
“别着急你先把这泥像藏好。”
“好嘞。”这李孝清把泥像藏到大殿的祭台下,然后提着酒就去刘景素家了。
老人家倚在门边嘀咕道:“阴在上六,十月之时也。爻终于酉,卦成与乾,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师傅,要不咱们就去滇南。”如今正好是农历十月,正是滇南松形松油的时候,滇南地处偏远,不像别的地方那么动荡,李孝清以为师傅想去滇南。
“唉,说着玩的,对了我把那琥珀符带身上了,以后我要是有什么事,这也算是咱们师门信物,得传下去。”
“师傅你说这个干嘛。”李孝清拿着酒往山下跑,他只想着赶快送完酒回来陪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