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旁边,我怎么觉得他离我好远、好远,而且还有些神圣----”
脑海里一片空白,张玉堂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禅定的真佛,静极生慧。
静静的时候,时光过得飞快,转眼已经到了下学的时候。
“走,许仙,带我去你家。”
张玉堂静静的坐了一堂课后,全身心轻松自然,舒适莫名,胸怀也开阔许多,总觉的整个人变得豁达、从容了些许。
许仙听了,有些不乐意,却也没有想到什么话来拒绝,嘴中嘀咕着:
“好吧,你跟我来。”
张玉堂浑身的聪明伶俐,自然看出来许仙的不乐意,一路上就捡许仙感兴趣的话说。
许仙的父亲是开医药铺子的,自然耳熏目染之下,许仙对医药兴趣浓厚,在张玉堂忽悠之下,投之所好,言语中对医药多有推崇。
兴致勃勃的听着张玉堂把一些医药典故信手拈来,许仙早把一切抛得九霄云外,没用多久功夫,许仙几乎把张玉堂视作天人,甚至情不自禁的想:
“若真是有个这样的姐夫,博学多才,温润如玉,倒也般配姐姐的天仙美貌。”
保安堂坐落在钱塘的一条相对繁华的大街上,街道宽敞,道路平整,人来人往,商旅如云,而在大街两旁茶楼、酒店以及各种铺子应有尽有,琳琅满目之下,让人有应接不暇之势。
“玉堂,这就是我家的药铺保安堂。”
许仙一指,这座保安堂盖得并不富丽堂皇,约莫两间左右,占地有四十方左右,通体是用一种
第八章:娇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