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真人,应该就是犬子的师傅天一真人吧,老夫三生有幸,前段时间刚刚见过玉儿的师祖,如今又见了玉儿的的师傅。”
“玉儿的祖师?”
天一老道士眼皮直跳:
“这个惫懒的弟子,竟然不知不觉的给我找了一个祖师压在我的头上,好小子。”
“等一会没人的时候,我非得要好好问问,我这所谓的祖师从何而来?”
狠狠的瞪了张玉堂一眼,天一老道士对着张员外稽首道:
“贫道大峨山无量洞天一道人,见过张老居士、见过夫人。”
天一老道士一举一动,清虚高远,宛如得道全真,张员外忙回礼道:
“犬子从小就调皮捣蛋,用什么不合适的地方,真人只管狠狠的教训,不用顾忌我们做父母的担心。”
“张居士放心。”
天一道人正sè道:
“祖师传下来的规矩,严师出高徒,对于忤逆弟子,我大峨山无量洞一向都是从重处罚,决不轻饶的。”
张员外被说得一愣:
“这个他还是个孩子,难免是有些不足的地方,我觉得从重处罚就算了,还是教育批评为主,教育批评为主。”
言语间,忍不住用手试了试头上微微的汗水,心道:
“自己原本只是说一句客气话,想不到玉儿的这位师傅,为人是如此的刻板严肃,我还是谨言慎行,万一那句话说不好,给玉儿招来一顿胖揍,玉儿还不从心里恨死我。”
“批评教育那怎么行,
第一百二十七章:往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