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办法活下去的。”刘妍低下头:“走吧,我就不送了。”
徐庶觉得如果自己这会儿真的走了,这丫头真的什么都不会做。第二天照常上路,回到襄阳开个会通报一下,这个事情就算了结了。之后她会用什么方式“自我消化”这个事情,他就不敢想了。
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在刘妍心里留的坑有多深,徐庶心里的同样的坑就有多深。这种时候他哪里还有可能一走了之。方才赌气要请辞,实际上也只是意气用事罢了。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徒弟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事后再被别人耻笑。
可是,听完徒弟的控诉后,他是真的挪不动步子了。没听之前告诫自己千万别听,因为历史的教训告诉他,听完徒弟的理由,他肯定会心软,会倒向她。然而结果就是这么无力。他又被她的“理由”服了。
没法子,徒儿的理由太过“血腥”。他不能不考虑自己一时冲动的后果是不是她能够负担得起的。徐庶觉得这种时候他能想到这个问题,也明他已经无药可救,再也不可能和徒儿做什么切割了。
他甚至开始考虑,如果当时自己心软一下子,同意了徒儿的请求,和她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假夫妻,结局会不会比现在好一些?这个念头把徐庶吓了一跳,他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真是该死,如果早可以这么想,哪里还会发生今天的状况!自己绝对不能有半点逾规的念头,否则会遭天打雷劈的!
徐庶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起来,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两只脚好像在地上生了根,头好像压在脖子上的千钧大石怎么也抬不起来。
刘妍此时
回到荆州 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