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算哪里!
于是,徐庶渐渐又开始忧虑了。论排兵布阵,他有无数计谋策略,任何一条都能让敌人有来无回。
但刘妍不是敌人,感情问题也不是行军打仗,他胸中的那些沟壑对上刘妍就好像潮汐撞上礁石。对方大有任你惊涛拍岸,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
徐庶叹气,见一回刘妍叹一回气。奈何他是她的右军师将军,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能辞职不干了。他赌一枚小钱,他要辞职,刘妍肯定眼都不眨就批了,可他不忍心。不忍心她再经历一次破而后立。
他相信她如同凤凰一般,浴火后能重生,但他舍不得让她去浴火。是的,他舍不得。
这并不是同情弱者,刘妍不是弱者。谁敢说与曹操平分天下的她是弱者?
这也不是怜香惜玉,毕竟在他心里,刘妍无论长多大都是孩子,还是当年拜师时那个孩子。
但真的要把这种舍不得称之为长辈对晚辈的爱惜又有些牵强。毕竟刘妍早已向他求婚,两人的关系早已不能自欺欺人地说只是师徒。
所以,徐庶都分不清他对刘妍的这种“舍不得”是什么样的感情。就是因为有这种舍不得,让他现在还留在这里。
刘妍不知道老师有这些烦恼,她假装很认真地翻阅手中的样稿,把徐庶晾在一边。侍女进来送茶之后又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徐庶低眉敛衽坐在刘妍右手边下手的位置里,好半天都不见上面的人开口,他轻轻蹙眉,想要开口打破沉默。刘妍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地开口了:“老师你看,他们把封侯仪式那天的礼服图样送
晋封蜀候 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