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虽知四周围有许多侍卫正保护着自己,却更知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与她并肩而行。
这状况像极了目前的处境,有许多的属下,有老师,有师兄,有妹妹,更有黄月英这样的手帕交,却没有一人与她并肩而立。无人倾诉,无人应答。
抬头看看天,早起时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这会儿纷纷扬扬又开始下雪了。轻飘飘软绒绒的雪花落在身上,手上,她没觉得冷,只觉得可爱,好像上天怕地上的动植物们冻着,给它们下棉絮。
坐在马上看了半天,觉得不过瘾,刘妍下马,地上积雪厚实,踩在脚底下一步一个印儿。她着了魔一样地原地转圈儿,任由白雪落在头上身上,转得晕了一下坐到地上,呵呵直笑,抓起地上的积雪往身上撒,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不远处,侍卫们主动站成圈儿,背对着刘妍把她围在中间。由着她像神经病发作了一样在雪地里自娱自乐,没人敢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她累了,乐极生悲,一秒钟前还在哈哈大笑,一秒钟后泪流满面,心里苦,无处诉,老师面前都不敢露出一星半点,老师说的高处不胜寒,此时此刻,她真切地感受着,比冰雪更深刻的寒意。
然而,清醒过来的刘妍又鄙视自己,安逸日子过久了,贪心了?上辈子衣不遮体,食不果腹,饥寒交迫的日子都忘记了吗?那时候哪里有闲心想这些有的没的?
这辈子吃穿住行都不缺了,开始发现自己缺爱了?暗骂自己一声“矫情!”刘妍起身拂落身上的积雪,想要重新翻身上马,结果发现方才的一通发泄耗光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