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系的官员们一看这种场面,更是噤若寒蝉,低头看砖。纷纷感慨炮筒子法正没赶上今天的会,真是亏大了。
汉中屯兵,只有兵将可不够,法正这个汉中太守兼军师从殷观卸任之后就一直没离开汉中,如今在刘妍看来,他是最经济适用,文武双全的人选了。
没有法正,蜀中系的官员们各自眉来眼去,无人敢出声。
荆州系这边,有一个人跃跃欲试却又怕做了出头椽子。正在队列里左顾右盼,眼见一直没人开口,他的脚忍不住往外挪一步。
可是,还没等他动第二步,刘妍就开口了:“如今那边已经是黄初二年,咱们在这里关起门来讨论对策,外面只怕已经是路人皆知了。咱们实不该为难那些个走南闯北做营生的老百姓啊!”
“殿下说的是啊!”那个没来得及跨第二步的人,迫不及待地接了上来,顺势一步跨出:“臣以为,您应当早做决断,以安民心!”
“周大夫认为,当如何决断?”刘妍似笑非笑地问。
“臣以为,殿下当以大汉国祚为重,以天下苍生为念,不能再犹豫了!”周瑜说着对刘妍拜了下去:“臣本江东遗祸,殿下若觉得臣有二心……”
“罢了,其他人呢?你们有何见解?”刘妍将茶碗顿在面前的案上,发出的声响正好打断了周瑜的话。
随着年龄和资历的增长,周瑜一改往日眼睛生在头顶上的沙文主义大男人脾气,变得“油腔滑调”了。动不动就“我是降臣,我是遗祸,你怀疑我我也没办法,我还是要说这样的话。”
“臣以为,蜀国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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