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祥之兆。
左流英被白光击中的时候,又从慕行秋那里借用了一些灵气。归还的时候灵气似有不稳,慕行秋因此判断首座的状态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沈昊只与吕弹邪对了两招法术,胜负未分敌人就走了,这让他非常不爽快,对慕行秋说:“你去找人吧,我守在这里,刺客可能还会来。”
“好。”慕行秋收起周围的法器,去帐篷后面找符箓师刘鼎,散修陈观火还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四肢偶尔抽搐。似乎还要爬走。
潘三爷也没有放松警惕,要求所有人仍保持备战状态,“后天就能与皇室派来的迎亲队伍汇合,到时候大家再休息吧。”
左流英允许慕行秋和刘鼎登上马车。
车厢内简朴至极,只有左流英坐着的一张蒲团,别无余物,倒像是一间囚禁犯人的牢房。
面对刚刚打败强敌的禁秘科首座,刘鼎十分紧张,深深鞠了一躬。“晚辈刘鼎,拜见首座,晚辈早闻首座大名,心中崇敬不已。得蒙召唤,不胜荣幸。”
左流英晃了一下手指,车门关闭,周围一片黑暗。道士以天目尚能视物,刘鼎却是两眼一摸黑,心中惴惴。不敢再表达敬意。
“他可信吗?”黑暗中的左流英问。
“我相信他。”慕行秋说。
沉默了一会,车厢内空然亮了起来,却没有灯烛之物,那光好像来自车厢本身。
左流英手里竟然托着一张纸符,“你看看。”纸符离开手掌,飘向紧张不安的符箓师。
刘鼎双手接过纸符,定了定
第三百四十三章 奇怪的符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