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被传送到小塔最高一层,这是一间很小的休息室,东西两面开窗,透进丝丝凉风,一名年轻人坐在西边窗下,俯视不远处的皇宫。
这就是皇孙符蒙了,他转过身冲慕行秋微笑。
西介国公主曾经说过她这位未来的夫婿“一无是处”,如果只看相貌的话,她的判断应该没错。皇孙面孔微圆,眼睛很大,神情总像是在寻觅什么,一旦东西找不到,仿佛就会大哭或是发火。
据说皇孙三十岁了,还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但他是符氏皇族唯一的嫡孙,没有意外的话,早晚会继承皇位。
可惜。这是一个意外频繁的时代。
“慕将军、慕道士、慕法将、慕行秋。”符蒙说出一连串的称呼,然后就闭上嘴,兴致盎然地盯着客人。
房间布置得小巧精致,一切物件都是又矮又小。虽然没有明显的女子之物,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脂粉气,不愧“小塔”的俗称。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慕行秋问,扭头往东面的窗外望了一眼。正好看见远处的首塔,像一名严肃的父亲在看护着淘气的小儿子。
“这么说你果然已经知道了。”符蒙轻轻叹了口气,笑容减弱。目光微垂,突然之间,同样的面容,脸上的孩子气却不见了,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成熟。
慕行秋对皇孙的身份明知故问,表示他已经知晓“换魂”的事实,“嗯,我知道得足够多了。”
“高等道士不应该向低等道士泄密的,是谁?左流英?还是申继先?我猜是后者,他只是因为代理了庞山
第三百七十九章 我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