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用在他身上。
一对男女笨拙地尝试自己所了解的理论知识,谁都不想露怯,谁也没办法从容自若。
床第之欢,罗宁茶却从来没有体验过欢乐,上官怒的那只铁钩已经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让她只有恐惧与厌恶,甚至连同处一室都觉得难以忍受。
直到现在这一刻,她那颗紧绷的心放松了,潮水正迅速上升,她却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只想放声大叫,让潮水将自己彻底淹没。
他向内心的巨兽屈服了,他曾经对铁寒锋奸污女人的行为感到愤怒,但是已经不知不觉受到感染,接受了师父的规则,这个女人,既是仇人的妻子,也是将死的工具,征服她即是双重快感:复仇与自我满足。
但是第一次尝试让他极为难堪,即使是杀手,也总有控制不了的事情,他如此之快地败下阵来,甚至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毫无感觉。
罗宁茶也没有给予他安慰,而是扑哧一声笑了,“宛女说得没错,男人第一次会是这样,你是第一次吧?在南城待了那么久,没有相好吗?荷女呢?你们两个一直很暖昧。”
“闭嘴。”顾慎为厉声说道。
“你敢放肆!”罗宁茶没能控制住,露出了小姐脾气。
“如果我是王主,就会让你闭嘴。”
顾慎为充满愤怒地重整旗鼓,不去想那些道听途说的技巧与花招,也不管独步王今晚会不会来,他将自己交托给心中的巨兽,顺着它的心意为所欲为。
面对**,服从即是胜利。
刚刚还显得笨拙的两个人突然间如行云流水般顺畅,一切水到
第二百三十四章 事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