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方闻是摇头微笑,等对方势头过去坐回原位之后,才开口说道:“大雪山与疏勒国唇齿相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下身为大雪山使者,怎能不关心贵国安危?”
“笑话,你根本就不是大雪山的人,一个月以前才投奔过去,连代表大雪山的资格都没有,妄谈什么‘辱亡齿寒’?”大臣们执行的是车轮战,黑脸大臣坐下,又站起一位白脸大臣,花白胡子的摩央则稳坐不语。
“哈哈,果然是笑话,中原的丝绸、乌山的jīng铁、北庭的马匹、天下四方的商人,都能为疏勒国所用,何以谋士就得生于斯长于斯?在下身负重托,只盼不辱使命。诸位若一定要与大雪山剑客谈论,殿外就有五名,一召便入。”
人人都知道山民不善言辞,说僵了就动剑,谁也不想跟他们辩论。
众臣一时无言,摩央咳了两声,说:“无需赘言,足下既有高论,但请畅谈。”
方闻是挥了挥麈尾,想到这东西没什么用处,干脆背负双手,继续一开始的说辞,“疏勒、北庭、中原号称西域三霸,鼎足而立,相安无事数十年。所谓一足既毁,两足不稳,如今北庭颇有乱象,无暇南顾,中原野心膨胀,独吞西域之心rì盛。疏勒国不rì即有亡国大患,诸君今rì安享太平,只怕明rì难求存身之所。”
众臣以为大雪山使者要跟疏勒国议和,没想到他一开口先把疏勒国说成亡国无rì,摩央没有起身,说道:“足下所言,不愧是‘危言’,实在‘耸听’。北庭确有争汗之乱,不过数年即可平定,谈不上‘一足既毁’
第二百五十八章 朝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