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她还是知道的。
身子忽然一轻,周身都是黑的,难道她要死了又要死了么
心里揣着疑惑,她感到了乍暖还寒的意味。刚刚她明明冷得要命,她甚至来不及喊梅儿给她那手炉。
只觉得周身忽然黑了,也暖了。那种温暖伴着沉沉的药香,是她掉进了药碗里不成她这样自嘲着。
不,随着意识渐渐恢复,她感到贴着自己脸颊的温暖是柔柔的,那上面还染着酒鬼老近日来新给她配的方子的味道,这是她的被子无疑。
那,那她侧脸正贴着的这个带着“扑通扑通”声响的暖墙是啥东西
头顶忽然吹来一阵冷风,准确地说,是被子掀开以后窜进来的凉风。一道比这风凉快多了的嗓音轻起,“清醒了么”
她又不傻,正对她说话这主儿,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说,她正近身贴在伦家的身前
没清醒她没清醒
天下哪有这么“心不想就事成”的好事,一定是在做梦,她当然没清醒
“天麻。”
闻听这三个字,好吧,她清醒了果然是酒鬼老头的首席大弟子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