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不该有!
衣袖被人扯了一下,玉花湮下意识地看向残天羡,只见他床里侧的大手轻拍手边的床榻。
“天未亮,睡一会儿吧!有什么事,明天我陪你去办。”就如寻常夫君宽慰妻子一般,残天羡说起话来那般自然,好像变了一个人。
这样的举动,使得玉花湮一时间也糊涂了。她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由得伸出手向他脸上的面具,“乒”地一声轻响掀起、挑开、落下。
“你是谁??”脸还是那张脸,不过那让人看着就安心的疤痕去哪了?
“冰针板。”毫不废话,残天羡知道小丫头在想什么,其实他也在疑惑,疑惑他的蛊毒为什么不再发作了,今天明明就是半年之期。
听了他口中吐出的三个字,玉花湮一下子放心了。
因为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她和残天羡之间的这个秘密,如此笃定,全是她没有外传,他顾忌面子也不会对别人说。
残天羡仔细打量着在他心中一直是小丫头的玉花湮,再次握住她的手,微凉的,不是冰的。他无事,她安好。他,安心了。
生平第一次觉得那透过窗纸投射进来的月华如此美好,他温热的大手攥紧玉花湮的,“你…为什么要替那个人挨刀子?”
“谁?”她忽然听见他出言犹豫,不由自主地反问,她不记得雷厉风行的雁荡谷大师兄还会为什么事迟疑不能言。
“龙麟。”某人生硬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别开望着窗边的眸子,望向床榻里侧。
只觉得膝上什么东西轱辘一下擦了过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 谁是~贱~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