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之前是,数月之后已然不变。至于个性不同么?那也很简单,且不说眼前的女人失忆了,若是她忽然想起来了更好,顺便破坏了孑染在她心中的好印象,一举多得,挺好的。
“多谢。”免去了先前向残天羡叫“大哥”的称呼,人家说的确实不错,是以,她是没有理由再厚颜缠着人家了。
讷讷地向残天羡道了声谢,转身起步向着桐琴那边走去,其实要不是她早上被噩梦所缠没吃下什么东西,此时说不定能跑得快一点。
她记得半个多月前,一个经过她家回桐琴的老婆婆曾经说她有些眼熟,像是老婆婆的一位故人。老人家说过如果她真想赚点小钱,可以去桐琴找人家。
这时候,想想身边的男子她是指望不上了,再耽搁下去就怕太阳落山了,凭她的身体也未见得能“挪”到地方。向残天羡施礼以后,她就向主城走去。
对于玉花湮性子的忽然转变,残天羡显现出的是冷漠,未现出的是满心的讶异。
若说以前的玉花湮是断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知难而退的,可是失忆了的她竟是如此轻松地就放过了他?
按捺住心下的疑惑,残天羡没有马上跟上去,他的目光在四下扫了一圈,没有危险,只是过往的马车行人,心想让她碰碰壁也好,不然她怎么会甘心回来求他?
就这样,玉花湮没有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只当他早与自己分道扬镳了,一心赶紧赶到桐琴去找那个过路歇脚的老婆婆。
时辰一点点地过去,大抵是半个时辰以后,他们一前一后的才终于来到了平坦的
第二百零四章 没人稀罕做她的哥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