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上的东西被她取下以后,不知为何,他竟脆弱的有些想哭。呵!一个男人哭本就是件丢人的事,要是还在玉花湮面前哭,他想他也不必在江湖上混了。
所以他谎称自己困了,为的就是让那很有可能会溢出的泪光不被玉花湮发现。
“哦。”本来依着玉花湮的性子是不会听残天羡的话的,但是这次即使没有看见他的脸,她也莫名地能从他的身上“嗅到”一丝悲凉。
他竟是在难过?他为什么而难过?
玉花湮居然不想推开他,只是她知道他们这么一直站着是很不合常理的,她不能让残天羡觉得她是以前那个万事顺从他的小丫头。
然而,她在消停了一瞬以后,微微歪些头,甚至直接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面颊上,仿佛是要与他对视的意思,“敢问针板债主,你借用的肩膀舒服么?”
玉花湮以为残天羡会被她气得立刻弹开,然后信誓旦旦地训她一顿。
没有!
他仅是将脸更实在地贴在她的面颊上,耳语道:“嗯。”
嗯?他还嗯?
难道她真的要这样站一晚上?那怎么行?她才不干呢!这体力活都应该是由男子来成端的,她不想当汉子,她不干!
“那债主,靠一盏茶的工夫你减免多少债务?”果然,玉花湮虽然很心疼第一次这样的残天羡,但是她心里还是心心念念要早些离开他,那是因为她的今生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还肩负着改变家族、家人的命运。
酒鬼老头给的银票都泡了药汤,她不从残天羡自己身上往出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借用的肩膀舒服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