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明示德叔,也免得他回尴尬。
看见德叔,她不知为何第一个想起的人就是酒鬼老头,索性就“花湮”吧!
她也忽然想起那个自己没有缘分谋面的娘亲,不知道她当时拂逆爹爹为幼女取名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更不知道她的“青箫”之名,到底是爹爹中意多一些,还是娘亲更中意一些。
虽未看清玉花湮的容颜,可仅仅是不远不近望见她的身姿,听见她的声音,德叔之子就觉得这一定是个才气、美貌双绝的姑娘。
艳羡归艳羡,即便不满父亲对他的安排,但是自己中意的妻子父亲还是难得的什么意见都没有参与。
“这便是父亲主家的小姐吧?”德叔的儿子看着自己的儿子嫌少自来熟地抓着人家的裙摆,对他方才的话甩了不甩一下,不免有些无奈地进退两难。
若不是儿子这么热情地缠住人家的女儿,说不定他与人家寒暄两句也便不必在意父亲的说法。只是此时,儿子好像很喜欢人家的样子,自己一个大男人上前将孩子强行带回来倒是显得太过唐突,唯恐父亲好不容易找到舒心的地方又被自己搅黄了。
“难道德叔不预备帮花湮介绍一下令公子该怎么称呼么?”庆幸于残天羡不在场,玉花湮也是觉得今儿见德叔的儿子实在算是风和日丽了。
德叔难得地不那么面面俱到,想来就是常言道的那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看着德叔也不像个****独裁的父亲,怎么就将儿子教养反叛得这么彻底?
见到父亲不吭声,他的儿子赶紧自行介绍说:“在下唐琢飞
第二百六十四章 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