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一眼自己的长姐,就欲出言。
她的话还未出口,他们的后方便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年轻男子嗓音:“这事又不关乎诸位的家族兴衰,何必说长道短。”
众人闻这桀骜不驯的话音,不由得一致看向身后,想着到底是谁家的年轻公子这么不懂规矩!
但是,当他们当众的人回眸,看见向他们走来的人是南翔和与他年纪相差无不多的侄子,皆如畏惧老鹰的雏鸟,缩了缩肩膀。
南翔是出了名的和风细雨间就驳了人家的面子,可就是如此的他,也让人说不出他的无力,那是因为没有几个人能讲道理讲得过他,即便有谁讲得过,凭借他桐琴郡首幼弟的身份,也使人忌惮几分。
玉银筝和玉紫砚自然不在畏惧南翔之列,不过二人听见他维护玉花湮的态度也是截然不同的。
前者冷眼扫过南翔那看起来较之以往好上许多的身子骨,一瞬就别开了目光。
而玉紫砚则是极有大家风范地欠身施礼,含笑向南翔。
“紫气祥云扣?”当南翔不闻众人反驳他的话,穿过人群来到玉紫砚身旁不远时候,赫然地发现玉紫砚手中攥着的正是前两日街上惊遇那姑娘发间的发饰。
是以,也便因为刚才遇见人家,人家又显然故意没有理他而喃喃地念出这发饰的名字。
“南公子识得这物件?”玉紫砚讶异地看着玉紫砚掌心的玉扣出神,丝毫不闻她的话音。
“小叔叔。”南家三公子在后面拉了一下南翔的背襟,轻唤着他也看向玉紫砚手中的小玩意儿。
第二百九十章 婚事可说好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