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可见对我的忠心。我没有怪罪忠仆的道理。快下去吧,额头上都出血了,赶紧叫人给你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我后日还得出门呢,你不跟着,我上哪儿找比你更伶俐的小厮去?”
青松感动地看着谢显之,哭着再磕了两个头,方才退了下去。
屋里又剩下了兄妹三人,谢映慧大约自知理亏,捧了杯茶低头啜着,并不吭声。
谢慕林便与谢显之讨论:“事情临门,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别总奢望外人找不到我们住在哪里才好。我们讨论一下应对之法吧,若大哥真见到了曹文泰,该如何打发掉他呢?”
她觉得,承恩侯府跟平南伯府不同,平南伯府如今的境况,不说人尽皆知,也有许多人清楚他家前路茫茫了,但承恩侯府还有皇后,还有太子,他家只是守孝,并没有退出朝堂,也不是对朝政没有了影响力,依然是京中数一数二的显赫高门。他家的人若真有心打听谢家兄妹这一大帮人的去向,未必需要等到两日后谢显之赴约。除非他们兄妹立刻就走,否则这一关还是要过的。
但是,承恩侯府要顾虑的事情更多,大约也更需要做表面功夫,与谢家的仇恨倒不算很深,起码不如死了亲人的平南伯府与宁国侯府程王氏深。谢映慧前两个月过府侍疾,他家的人只是态度冷淡些,并没有特别为难她,他家的姑娘更不需要攀附马玉蓉。就算真让他们知道了谢显之的下落,应该也不算太难应付,顶多就是受点气而已。
谢显之与谢映慧听着妹妹的分析,都渐渐冷静下来。他们从前总是习惯性地把曹家承恩侯府与平南伯府视作一体,两房人互通
第五百一十七章 法会(3/5)